丁壹:“?”啥玩意对不起?
方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的时候其实更多的还是愤怒和不服气,他觉得是丁壹在蛮不讲理,又觉得用死亡威胁得来的道歉没有意义。
可是在严明、廖衡泽还有那位被欺负的女生一起跟他聊过后,他才突然惊觉自己同情那个中年男人会选择帮他说话原因在于自己害怕他,默认了这个人年纪大,是个男的,所以就跟他生命里出现的所有男性角色一样,都是强权的代表。
不能忤逆,不会有错。
所以在他说出那些难听的话时,他虽然觉得不舒服,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们的趾高气昂,尖酸刻薄,嚣张狠毒。
当一个同样被‘欺压’的角色开始反抗时,他感到恐惧,恐惧反抗的失败,恐惧更凶狠的打骂,还病态地自动合理化‘强权’的不容易。
为‘不能忤逆’自觉找理由。
懦弱的是他,习惯了被打压剥削的是他。
不管怎么想他都不应该反过来指责比他勇敢的人。
这跟背叛最最开始,心中尚有不忿,想要反抗的年幼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刚才我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我知道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并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请问我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刚才的错误。”
后知后觉他在说什么的丁壹有点尴尬地抠了抠脸,这事在她的认知里不算事,因为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她已经当场怼回去了。
而且他那个时候说的
嘶,他说了什么来着?
“咳咳,那个,没关系。也没、没受到什么伤害。”
并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的丁壹少见地不淡定,不仅小动作变多了,连话都说不连续。
“你愿意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