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吃,不够还有。”
丁壹搭在中年男人肩膀上的手捏上他的脖子,虎口用力,固定着他的头不能随便乱动。
“看,面包来了,别乱动啊。”
“你们是不是疯了!”中年男人在此刻终于感到害怕,恐惧终于逼退了愤怒,成为了他现在唯一的感受。
“你们这是在谋杀!你们——”中年男人的瞳孔在不停地颤抖着:“你们别他妈光看着啊!救救我!这两个疯子就是杀人犯!他们把我弄死了,下一个绝对就是你们!”
“怎么就变成杀人犯了?”
丁壹脸上的表情有多无辜,手上的力气就有多大。
中年男人现在极度怀疑自己的手指被她掰断了。
为什么会是怀疑?
因为脖子这里的窒息感实在太强,人体总会优先将最致命的受损奇怪通过强调存在感让人懂得避险求生。
但遇上被爹味教学和恶臭理论组成的脑子除外。
因为再危险,这样的人总会先指责再求救。
“我们只是想开开眼界罢了,”丁壹掐着他的脖子,逼迫他不停地仰起头,“你不是在斥责别人不告诉你吗,现在我们不光告诉你,还让你亲自感受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