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衡泽靠在门上,问:“灾难最初是什么样的。”
“臭。”
店主抿着唇:“威廉姆斯工厂的污水一直都是经过处理后直接排进海里的。”
“建立罐头厂之初,大家排斥的原因就是污水排放。毕竟是这么大量的污水,又是排在近海,我们祖祖辈辈都是靠海吃饭的,所以起初大家都不同意。”
丁壹问:“他做了什么让你们改观同意了。”
“他说排海的污水都是经过处理的,而且他做的是食品加工,工业污水并没有我们想象的脏。”店主本就因海风和日照皱纹遍布的脸紧紧皱起:“他为了让我们同意,把大家都叫到了他的工厂。”
“当着我们的面接了排污管要排放到海洋里的水,喝了。”
“喝了?”
店主重重点头:“喝了。还保证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我们对这些污水不放心,都可以过来,让他把处理过的污水喝下去。”
“那天我也去了,我还很小,六七岁,但对他喝污水的这个行为印象很深。”
丁壹摩擦着木质的刀柄,眉头紧皱。
这个威廉姆斯确确实实是个干大事的狠人。
“然后呢。”
“然后当然就同意了,而且他给我们的补偿和往后的发展前景的确都很诱人。”
丁壹了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