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尔在看到以这种形象出场的丁壹时,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只是他,所有人在看见喜庆得像是来参加婚礼的丁壹时都懵了。

“她疯了吧。”

“那男人还这么年轻,没到过喜丧的年纪吧。”

“呸,就算过喜丧也不是她这样的啊。”

“早说了她就是个疯子,就是没想到会疯成这样。”

桑吉尔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一夏,你这是——”

“我想了想,我的爱人好像不适合这么沉闷的场合,所以我准备来接他离开。”

桑吉尔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你现在是不能接受他的离开,但是——”

丁壹连个余光都没有给桑吉尔留下,绕开他径直往棺材走去。

“呦,帅哥,”丁壹直接侧身坐上棺材的边缘,把需要双手捧着的玫瑰花放在他交叠的手上,双手撑在棺材两边,看着里面躺着的人道,“你的嘴长得真好看,要不要跟我接个吻。”

她轻佻的话语听得桑吉尔频频皱眉,还说她昨天没发疯,原来都憋到了今天发场大的。

刚要走过去阻止,却看见棺里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秦愿对于睁眼就能看见丁壹还能听到她的接吻通知简直不要太幸福。

“求之不得。”

说罢,秦愿伸手捧过她的脸,凶猛地吻了上去。

“眼睛肿成这样,昨天真的哭了?”被勒令只能借位进行‘吻戏’的秦愿近距离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软得不行:“不都说了只是演戏,怎么还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