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尔不惜改变所有人记忆也需要给自己伪造一个身份留在这里。
尤里格镇肯定有他在乎的东西,而他昨天说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教堂的花园里。
花?
如果他在乎的是花,为什么要杀人?
如果他在乎的不是花,那他给自己安排一个牧师的身份留在教堂做什么?
人?
桑吉尔能在乎的人
等一下,教堂不是有过一个让整个尤里格镇开始兴起种花的修女——
“我昨天听一个奶奶说,两百多年前有个从小在教堂长大的修女,尤里格镇就是因为这个修女才开始全民养花,给房子改色,装扮起尤里格镇。”
“大家有听说过这位修女吗?”
“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丁壹抱着宝宝,动作僵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满眼期待地看着众人。
“修女?”
大家又一次陷入了回忆,但这次却回忆无果。
“两百多年前。”
“太久远啦。”
“没听说过。”
“我倒是的确听说过你说的那位修女,听说就是她让尤里格镇开出了第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