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反应了片刻,都纷纷肯定:“谁说不是啊。被留下那个都不知道得流多少眼泪。”

“我前段时间见到莉莉安,整个人都——”同样逗着孩子的妇人叹气摇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尽是担忧。

“你见到她了?她怎么样了?”其他一听到莉莉安这个名字,都纷纷停下手上的活儿问了起来:“真希望她能走出来。”

“两个这么般配的人怎么就”

丁壹感受着突然的气氛变化,捏起宝宝胸前的口水巾擦了擦她快要掉到自己手上的口水,问:“莉莉安是?”

“裁缝铺的女儿,长得可漂亮了。”

抱着孩子的女人叹了口气:“上个月,她的未婚夫不小心被毒蛇咬伤,很快就死掉了。”

“毒蛇?”

“莉莉安的未婚夫亚伦是个花匠,”其中一个女人停下揉搓衣服的动作,抬起头道,“他的花圃里种了很多花,要说尤里格镇除了桑吉尔打理的花园外,还有哪里能看见大片的花朵,也就亚伦的花圃了。”

“要是没有那条该死的蛇,他们下个月就该结婚了。”

“是啊。两个小孩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多好的孩子,怎么就——”

“苦命啊。”

丁壹看了一眼大家的表情,很明显他们对莉莉安和亚伦的感情很深。

“你刚才说见到莉莉安了,她看上去怎么样?”

说自己见到过莉莉安的妇女叹了口气:“像朵被晒干了的花儿。”

“整个人都瘦得厉害,看上去非常憔悴,根本就没有从亚伦的离开中走出来。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要强打起精神照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