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尔笑了笑,突然说道:“我似乎没有在尤里格镇见过一夏。”

有关这个问题,早已经准备好剧本的丁壹直接流畅地介绍完自己的身份问题后,话锋一转:“听说桑吉尔并不是在尤里格镇长大的。”

桑吉尔的笑容深了一点:“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一夏呢。”

“嗯,我不是在尤里格镇长大的,我也是成年后才来到了这里。”

“听说桑吉尔已经在尤里格镇生活了二十多年。”

“是啊,一转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

“既然桑吉尔在尤里格镇生活了这么多年,一定知道很多尤里格镇上的人和事吧。”

“那也要分情况,”桑吉尔笑了笑,柔声道,“我虽然在尤里格镇生活了很长时间,但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教堂,聆听大家的烦恼以及打理花园。”

“我听说尤里格镇的婚礼和葬礼都由桑吉尔主持。”

“是呢,毕竟尤里格镇就只有我一个牧师,也只有这一间教堂。”

桑吉尔说着,突然伸手折下一朵山茶花,轻嗅:“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打理花园上。”

“一夏喜欢山茶花吗。”

美得过分出众的牧师手捏鲜花,笑容明媚,身上强烈的禁欲感和禁忌感不断拉扯唯一问题在于这个姿势张力不够,右手要是能

咳咳。

“喜欢。”察觉到自己莫名跑神的丁壹放在裤兜里的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