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出好戏,提起一点兴致的秦愿总算活跃起来,扯着老头的后衣领问道:“镇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在老头开口之前,秦愿轻飘飘地提醒了一句:“少说废话少受罪。”
在老头被提起来的同时,丁壹扯着严明和江弦青手脚麻利的在店里翻找,听见秦愿的话,丁壹抬头正巧看见老头快把后槽牙都咬碎了,艰难地挤出三个字:“油纸伞。”
“在你这里吗?”
老头刚哼了一声就看见秦愿举起了拳头,立即喊道:“没有没有!都是实话,不在我这里!”
“你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怎么会知道。镇、镇长倒是知道,但镇长都死了好久了。”
丁壹赶紧问道:“镇长什么时候死,埋哪了?”
老头喘着粗气,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丁壹估计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镇长就已经死了,死了埋进坟山。”
“镇长叫什么。”
“陈金生。”
莫名的,秦愿和丁壹交换了一个眼神,秦愿松手任由老头摔在地上,丁壹也结束了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