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壹盯着刚走进来笑盈盈的导游看了片刻,突然说她要去给导游盖个莲花印。
严明第一反应就是她疯了,可转念一想为什么不可以。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跟在丁壹身后一步一步走向导游。
相比于丁壹的放松,严明表现得实在太过僵硬。他不知道丁壹要怎么做,只能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高度集中自己的所有精神,以求能在瞬间做出正确的反应。
导游看着站定在他面前的丁壹露出标准的八齿微笑:“当然可以。”
瘦得骨感明显,血管凸起的手背看着惹眼又瘦小。在导游拿新的印章沾印泥的同时,丁壹抬起眼毫不遮掩地观察着他的脸,脸型长窄,额头宽大。就身高而言还比丁壹稍矮一点点。
导游说:“把手伸出来吧。”
丁壹面带微笑,慢悠悠地把手抬起来,紧接着以迅而不及掩耳的速度左手扣紧导游的手腕翻转,右手直接抠下印章捏在指尖,大小臂收紧发力,沾满印泥的印章准确敏捷地怼中导游宽大的额头。
秦愿看着丁壹的动作,抿着的唇稍稍扬起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弧度。
整个过程发生实在太过突然快速,站在丁壹身后精神高度集中的严明被吓了一激灵,下意识伸手想帮忙,手伸到半空胡乱扒拉,回过神来发现一个倒立的莲花印已经落在了苍白的额头上。
丁壹扯着严明往后退了一大步,后退的瞬间,导游从呆若木鸡的状态恢复过来,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导游混乱地挥舞着手臂,眼球凸起:“你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
导游厉声尖叫,苍白的脸再次发青变异,尖锐指甲不停抠着自己的脑门,然而刚盖上去的莲花印仿佛长进了皮肉里,不管他如何抠搓都没有丝毫的掉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