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安看起来表情也不好。

他不断抬头看着只闪着黑白雪花点地各个屏幕,焦急害怕。

唯一看起来神情正常的成言根本没关注审判厅内在发生什么,他面无表情地抬头,手中的玻璃杯已经被他悄无声息的捏碎。

为什么闻褚到现在还没出来?

成言有些僵硬地想。

与三人激烈地情绪相比,处于所有人视线中心的白筝倒是很坦然。她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在冥思苦想应该许什么愿,实则是仔细查看底下所有人脸上的表情。

和一开始看到的一样,每个人脸上的兴奋疯狂不似作伪,他们已经彻底陷入拥有权力的欲望旋涡中了。

白筝想着,一边抬头看着房间拐角处的桌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这个地方好像还没有东西?

事实证明白筝说得是对的。

玄阴也看到她扭头看桌子的动作了,“放心,那个只是单纯让你从审判厅无罪脱离东西而已。”

无罪?脱离?

白筝想不通一张桌子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变化。

这么想着时,白筝就看见桌子上摆放着的奇怪物品。

通体黑色,有点像台灯,有人头大的半圆形挂在顶上,底座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上,仿佛混为一体。

白筝眼皮一跳。

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也是突然出现的。

她想起电梯小姐说的话,沉默着站起身走到桌子边就看到桌子中心的一个圆洞。

刚好是一个人头的大小。

白筝:“……”

她好像知道电梯小姐说的那句“小心机器”的意思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