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如果你注意到了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现在也不会被关在这里无法动弹了。”
女孩一愣。
白筝却还在继续说:“再说了,我不抓你,我不就淘汰了?”
白筝耸肩:“我觉得我活到最后比你有用多了。”
女孩目瞪口呆,连哭都忘了:“但是你要抓到十个人才能不被淘汰,这样的人命数量公平吗?”
“公平?”
白筝有点奇怪女孩说这句话的意思,她微微侧头,眸色微冷。
“审判厅里,最可笑的应该就是公平了。”
审判厅里所谓的审判者们,真的不知道思过者们中大部分是被冤枉的吗?
可不见得。
白筝更倾向于他们早就知道了,却为了自己高高在上审判别人的欲望而忽略了所有的疑点,甚至以此为乐。
所以女孩口中的公平,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既然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么现在说出来就只会徒增笑话罢了。
离开房间的白筝再次回头看了眼被绑在角落里的女孩,后者脸上的泪水和灰尘粘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灰头土脸的狸花猫。
好歹是不哭了。
门被关上时,女孩的视线似乎往这边看了几秒。
走出房间的白筝揉着开锁开到酸胀的手腕,心底对于游戏的愤怒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谁能告诉她,一个人和零个人的区别到底有多大?
这么大这么密集的走廊,竟然只有一个躲藏者?!
这他妈有一点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