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弓着腰从楼道里走上来,抬头就看到坐在门外满脸泪痕的白筝。

他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僵了僵,随后叹了口气。

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白筝旁边,伸手敲响房门。

这一次,屋内很快响起了脚步声。

舅妈木着一张脸打开门,她看了眼门外的丈夫,“回来了?今天不用加班?”

舅舅点了点头,“工地上在收尾了,最近的活计就少了点,不用加班了。”

舅妈嗯了声,示意丈夫快点进来。

舅舅明显迟疑了下,他低头看了眼坐在门边的白筝,低声道:

“筝筝又做错什么了吗?”

听到丈夫讨论起白筝,舅妈翻了个白眼:“

懒货,帮她表姐扫个地不甘不愿的,搞的我欺负她似的。”

舅舅了然的看了眼白筝,他伸手把坐在地上沉默的白筝拉了起来:

“好了,下次勤快点就行了,别惹你舅妈生气了。”

白筝:“……”

她下意识想要将事实说出来,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她怔在了原地。

“我以后一定听舅妈的话,舅舅。”

白筝:“……”

她现在是真不太理解了。

但是很快白筝就明白为什么这具身体会这么说了。

只见舅舅笑了笑,笑呵呵的拉着舅妈的胳膊就往屋里走,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