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太痛苦了。

木安的脖颈低的几乎僵硬,他一寸寸的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个足足有八个人挤在一起的小病房。

每个病床边的看护人都面露痛苦和不忍,他们衣衫不算褴褛,却也只能算的上是可以入眼,唯一相同之处就是痛苦。

生活和病痛不仅给病床上的病人带来了痛苦,更是让他们的家人压上了一座几乎能把人压折了的大山。

这就是医院。

……

李想这次离开的时间很长。

几乎是在李想满头大汗跑进病房的时候,距离木安离开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

李想脸上晒的通红,有些地方几乎已经破了皮,晒伤格外严重,隐隐可见粉色的嫩肉。

他抹了把脸,毫不在意脸上伤口处传来的痛意,一双眼睛红红的,满是笑意:“安安,你看。”

李想从口袋里掏出了很多的钱,大部分都是一百五十左右的钞票,粗略的看上一眼,几乎也有个五千左右的样子。

木安看着这些钱,心脏一颤,哑着嗓子询问:“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李想真的去诈骗了吗?

李想揉了下眼睛,他累的笑容都快要保持不住了:“我在学校里帮人补课或者写作业,每次都是几十几十的收,通常是学期结束才收钱,但是这次不行了,得提前拿。”

简短的几句话就解释了钱的来源,木安却平静不下来。

他觉得自己猜出来李想为什么会被抓进思过室了。

几乎是在念头响起的同时,病房门被人从外敲响了。

礼貌性的敲响了病房门后,穿着黑色类似于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