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筝不知道妈妈在看什么,她只是努力着跑到苏曼旁边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她。

“妈,妈妈?”

苏曼看起来很奇怪。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从冰里掏出来似的,一动不动。

直到小白筝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她也在看的地方。

许是小白筝转头的幅度过大,苏曼突然动了。

她几乎是崩溃的将女儿抱进了怀里,眼角的泪不断的往下滑落,嗓音嘶哑到泣血。

“不,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但是晚了。

小白筝已经看到了。

在整栋几乎黑暗的楼里,唯独这边算是明亮一点。

而在这堪称明亮的灯下,周围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刑具,所有的刑具上几乎都布满了红色的血液和碎肉,零零散散的聚在一起,令人恐惧。

而在灯光的聚集之处,一个看起来像是人的东西吊在那,浑身血肉模糊,脚下的血泊几乎凝固成了形。

哪怕苏曼什么都没说,她只是一个劲的拼命叫喊着别哭,别哭,小白筝还是认出来了。

那是白远峰。

那是,她的爸爸。

白远峰。

在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下,掉落了一只塑料制作的廉价手表。

这是当初小白筝在幼儿园表现好时得到的手表。

她戴着大了,就在白远峰过生日时送给他。

当时小白筝还说过,让白远峰一直戴着不要拿下来。

白远峰也答应了。

但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