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低着头看着闭上眼睛的女儿,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拍着小白筝的后背,口中哼着安慰的曲子。

旁边的女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缓缓靠在墙边,低头捂着自己高高耸起的腹部,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听说你的丈夫是警察啊……”

女人低着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这句话一出,房间内所有的行迹疯癫的女人都瞬间僵在了原地。

苏曼拍着小白筝后背的手微微一顿,她脸色不变,依旧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哄她,另一只手伸手将垂落到眼角的碎发捋到耳后。

“放心吧。”

苏曼叹了口气。

她抬起头看向旁边墙角的女人,脸色温和而柔和。

“我们都会出去的。”

女人隐在头发下的脸僵滞了几秒,随后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赶紧低下头,抓着腹部衣服上的手倏地攥的铁紧,几乎将衣服攥的泛起死纹。

苏曼却像是看懂了她的害怕一样,温和道:“姑娘,别害怕,我们都会出去的。”

“一定会的。”

没有人看到,本来应该睡着的小白筝眼皮抖了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抖了抖。

……

罪犯来的比苏曼想的更快。

几乎是在第二天天亮的第二天,铁门就被人打开了。

为首的男人脸色阴沉,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脖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或黑色或彩色的纹身,让人看着都头皮发麻。

男人走到刚醒过来,满眼戒备的苏曼面前,扯着嘴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