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刻贾香异化成的异化物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现在就只能用其他方法了。

两方之间的气氛瞬间有些僵持。

贾香动不了他们,他们也没办法将贾香彻底消灭。

白筝头有点疼。

眼前的红绸依旧不知疲倦的挥舞着,将每个飞击而来的眼珠子打了回去,但是很快,续航上来的眼珠子们又很快飞了过来。

头疼间,白筝的视线往旁边移了点,也是这移开眼神的瞬间,白筝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朝着不远处的江砚和林盼盼喊了一声:“江砚!盼盼!”

心急如焚的江砚闻言看向白筝的方向,“怎么了?”

说话间,又是一颗粘腻的黑色眼珠子撞上了防护罩,又软塌塌的从防护罩上滑了下去,流下一瘫黑色的污水。

白筝用眼神示意江砚看向不远处的那些木箱子,道:“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贾香的这些种子好像并不会对木箱子产生任何作用。”

江砚一愣。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那些堆砌如山的木箱子。

果然,本来应该是最容易被眼珠子打破的木箱子上面,别说是个洞了,连一点点的液体水渍都没有,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如同没经历过这些事一样。

而现实是,那些带着恶意的眼珠子们疯狂的袭击着他们所有人,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恶毒气息,几乎将所有人留在了这里。

江砚瞬间悟了白筝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靠这个木箱子?”

江砚道。

如果说白筝是这个意思的话,倒也还真有可能是条能走通的路。

林盼盼也懂了,她眼睛一亮:“白筝姐的意思是我们躲在这些木箱子后面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