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比方有些僵硬的扭动脖颈朝着还在飘动的窗帘看了眼，黢黑的脸上缓慢的露出一些笑容。

“沈青……”

他喊。

“嗯？”

闭着眼睛的沈青应了一声。

周比方定定的看着他那张又开始逐步变成青年的脸，仿佛机械一般的吐出一句话。

“他们是不是，很像当初的我们？”

温暖的屋子里寂静的要命，除了偶尔出现的柴火烧灼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外，连呼吸声几乎都听不见。

沈青沉默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那张俊秀苍白的脸上毫无任何皱纹和沟壑，干净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他看着有些恍惚的周比方，动了动嘴。

“不像。”

沈青叹道：“如果和我们一样的话，就完了。”

“不是吗？”

“……”

……

木安踩着几乎没到他膝盖弯处的雪层，整张脸都崩的紧紧的，几乎是毫无表情的用力走着每一步。

旁边的江砚看起来但是驾轻就熟的，一走一合间没有任何阻碍。

木安瞥了眼他的大长腿，嗤了声，默默的收回视线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注意到木安视线的江砚并没有管他的意思，自顾自的走着，不时还饶有兴趣的从雪地中捡起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