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表情有几分古怪,浑浊的眼底闪过了什么,似是悔恨,又好像是痛苦,最后他只是哆嗦着仿佛枯树皮一样的手,缓慢的抚上木安的脸。

老人像是在透过木安看什么人一样,喃喃自语:“哎!就喊爷爷!就喊爷爷啊!”

老人的手是带有温度的。

这让木安暂时打消了老人可能是异化物的可能性。

至于那个拨浪鼓……

木安透过老人瘦削的身体再度看向那个挂在墙上的拨浪鼓,刚要移开视线,就像是发觉到什么了一样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那只拨浪鼓刚才是正挂着的吗?

木安死死的盯着那只突然被正挂在墙面上的拨浪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拨浪鼓鼓面上的那个白胖小孩有些不对。

好像,他突然的,对着他笑了一下?

……

浴室内的江砚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他仔细的打量着几乎算是狭小的浴室,目光从颇显陈旧的出水管和花洒上依次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浴室的角落。

江砚想了想,伸手将开关关上,走到了浴室的角落。

不出意外的很干净。

就像是被打扫的很仔细一样。

这诡异的安静让江砚不由想到了老人不停的打扫卫生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