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四个字在银川越来越奇怪的眼神中逐渐消声匿迹。

白筝认命的端起瓷碗,一口将里面的姜水喝尽。

眼角瞬间缓缓落下了两行被辣出来的眼泪。

银川彻底满意了。

她哼着歌将所有被喝尽姜水的瓷碗收拾好,捧着它们乐呵呵的走向厨房去清洗。

短短时间内连喝两碗姜水的白筝几乎是生无可恋的走到炕边坐了下来,连喝了好几碗白开水才将嘴里那股辣味缓缓掩盖了一点。

旁边同样生无可恋的乔思安和林盼盼两人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乔思安还在喃喃自语:“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哪有人煮姜水能煮的这么稠的?这哪里是姜水啊,这就是药水啊!”

旁边的林盼盼接上点了点头:“对啊,辣死我了刚才。”

听到她的声音,一直喃喃自语的乔思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机械性的缓缓转头,朝着旁边的林盼盼望去。

“林盼盼。”

林盼盼正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白开水,闻言疑惑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

乔思安扯了扯嘴角,阴测测道:“你刚才是不是骗我说很好喝的?”

林盼盼喝水的动作一顿,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皮:“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就是,想帮帮你而已,帮帮你……”

乔思安瞪大了眼睛:“我是傻子吗?!我是傻子吗?!”

林盼盼徒劳的解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

注视着闹剧的白筝默默移开视线,她看了眼已经准备上炕睡觉的周比方和沈青,又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银川一眼,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怎么感觉,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