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应该存在上方的脚印,却没有任何痕迹。
白筝眼皮微垂,她正准备关门,却看到了一个似有似无的人影正从村口的方向缓缓走来。
白筝站在门口,手中的木门仿佛在瞬间重了好几倍一样,沉的她几乎推不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影越来越近。
白筝甚至能听到人影踩到雪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脆响声,明明应该是极为轻微的声音,落在耳朵里的动静却极为震大。
几乎达到了震耳欲聋的动静。
白筝:“……”
她眉角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下,额角的青筋几乎都快要跳起来了。
真的让人无语了,刚才门口那么多人时什么动静都没有,现在人刚走,就闹这么一出。
这狗比游戏就非要把人弄死是吧?
白筝后槽牙都要被她自己咬烂了。
就在白筝把自己全身的劲都使出来后,木门终于被她推动了。
木门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随着白筝的动作开始关闭。
木门最后关上的瞬间,白筝看见了那个人影的全体。
是一个四肢极度扭曲的男人。
可惜的是,男人的头却是倒转着的,看不清面容。
夹杂着冰冷雪粒子的寒风顺着即将关闭的木门吹了进来,将白筝一头的头发吹的有些凌乱。
在那个扭曲的男人即将到达门边时,木门终于被关闭了。
重物撞在门上的声音让白筝下意识的牢牢靠在门后,低着头伸手将门锁拧了一把,反锁起来。
下一秒,门外再次响起踩在雪地上的声响,逐渐远去。
白筝站在门口待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