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类似于解脱,或者说是兴奋的笑容。
白队猛的被人抱住了。
白发女人身上还夹带这滚烫的热气,她有些哽咽的嗓音从白筝耳边响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白发女人又哭又笑的声音让白筝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点怕自己不注意就会崩人设的白筝下意识回抱住了白发女人,右手轻缓的拍了拍白发女人的背。
老人看了她们一眼,那双亮的仿佛不属于老年人的眼睛弯了弯,催促道:“好了银川,赶紧进来吧,外面太冷了。”
白发女人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缓慢的松开抱着白筝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眼角:“不好意思啊白队,我有点太激动了。”
白筝笑了下,她到现在其实都还没搞清楚老人和这个白发女人到底为什么喊她白队。
但是再傻也知道不能直接问。
想到这的白筝笑着摇了摇头,言简意赅:“没事,我们先进去。”
名叫银川的女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瞥了眼旁边的老人,拉着他的胳膊朝屋内走去。
身后的白筝看着银川拉着老人胳膊的手,目光微微停顿了几秒。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这个叫银川的白发女人和这个带她过来的老人之间,关系有点不对劲?
由于暂时知道的东西还是太少,白筝只是瞥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屋内的热气格外沸腾。
只是刚踏进屋子里,白筝就瞬间觉得自己僵硬的四肢都软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