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周看着像是在调侃,实则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白筝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她走到杨周旁边,看着那条缝隙间隐隐有些红色的麻绳,开口:“杨叔,大晚上的可别真昏眼了啊,这人明显不是第一次做案了。”
她话音虽然是笑着的,眼神却有些冷:“我听说最近不是老是发生独居女性入室抢劫案吗?杨叔啊,你说会不会,就这么凑巧被我赶上了呢?”
华市最近确实不算特别平静,这次一直没被抓到的抢劫案也确实让杨周他们有些头疼。
没办法,按照现在的社会来说,哪条街道没几个监控之类的,偏偏这次的抢劫犯每次就挑那种没有监控,甚至是监控死角的小区偷盗,手脚做的还挺干净,导致哪怕是杨周他们,也得费上点工夫才能找到。
白筝还记得上个月有个女孩被抢劫犯捅了一刀,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动都不能动。
一直瑟瑟发抖的的男人听着两人的交谈,心理防线像是终于被打破了一样疯了似的抬起头,眼眶泛红。
“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那个是刀啊?我就是想吓吓她,谁叫她要拿手机报警的!”
白筝和杨周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了然。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警局大厅里挂着的钟,打了个哈欠:“那什么来着,杨叔啊,我先走了,明天还得上班,牲畜熬不了夜啊……”
一想到明天六点半就得起来赶地铁上班,白筝脸都要绿了。
玛德,通勤时间就得将近两个小时,她每天六点半起来时候都怨气都能堪比副本里的死亡的厉鬼了。
杨周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是不早了,但是白丫头你现在可不能走啊,没办法,咱们也得走程序不是。”
白筝:“……我做完了啊杨叔,不然怎么搁这跟你聊天干啥?”
杨周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拿着本子不知道待了多久的小警察:“小陈,笔录都做完了?”
名叫小陈的警察沉默着点了点头:“是的副局,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