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成言想不明白。
他想出去,偏偏闻褚在一开始就告诉他不要出来,而他也确实答应了闻褚不会出去。
背对着闻褚的医生看起来挺高兴的,他低着头正仔细的查看自己的手术用具,选中了一把精巧的小剪刀,但是还没等他转身,他就发现自己的手不见了。
精致的小剪刀缓缓变得生满锈迹,从半空中掉到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医生露在外面的眼里满是惊恐,他家室大吼大叫:“我的手!我的手!我的去哪……”
还没等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他整个人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角落里的成言也终于遵从本能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他有些僵硬的走到闻褚的身边蹲了下来,那张俊秀苍白的脸上有些茫然。
最后,成言认真的看着手术台上起不来身的闻褚:“闻,闻,闻褚,你,你痛,痛吗?”
闻褚愣了下,倏地低沉的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他腹部的伤口,疼痛在一瞬间席卷上身上的神经。
“不,成言,”
闻褚抚上成言的眼睛,嘴角缓缓流出一抹血液,轻声回应:“我不痛的,成言。”
……
林娇看着被五花大绑绑在手术台上的阿然,整个人几乎像刚从冰水里淌了一趟似的浑身发抖。
她猛的扑到手术台上,用力锤着对方胸口,语气暴躁:“傻逼纪然,你下次再敢骗我,我就真的和你分手!”
“玛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啊?!”
林娇眼眶红的近乎滴血:“我告诉你纪然,我林娇根本不缺男人,你要是再……”
话还没说完,躺在手术台上的纪然倏地挣脱了身上的束缚带,直起身体抱住了不断发火的林娇。
他拍了拍情绪激动的林娇,叹了口气:“好,我错了娇娇,别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等下你又要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