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富人换年轻的器官来延长寿命。

这就是赤裸裸的人间炼狱。

人心,总是让人恶心到不行,它才是这世间最为恐怖致命的东西。

白筝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她瞥了眼不远处已经凝固成了干尸的各个医生,冷漠的移开了视线。

自作自受罢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江砚微微皱了皱眉,绕开门边的尸体。

“你的,怎么回事?”

江砚快步走到白筝身边,视线快速的将她全身扫视了一遍,停滞在了她肩膀往下一点的一大道伤口上。

血肉狰狞的翻腾着,隐隐还在往外冒着血迹,周围完好的皮肤甚至都在泛着红色,看着就不太乐观。

面对江砚戛然而止话语,白筝有些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到现在忘记把领子拉上去了。

原来在看这个啊。

白筝笑了下,不在意的将滑落的衣服拉了上去,遮住那道有些狰狞的伤口。

“没事,小小的划伤而已。”

面对白筝的说话,江砚的脸色有些不好,他低着头看着白筝受伤处的那片布料,像是在透过布料查看那处的伤口的情况。

天知道他在那群白色人影和鬼魂彻底融合时,听到关于真正破解死路时的心悸感。

他们的猜想只对了一半。

这才是最恐怖的。

但是幸好。

江砚看着安全无恙的白筝,不断剧烈跳动着的心脏终于缓缓平静下来。

他隐隐叹了口气,在白筝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抱住了她。

白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