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
她粗略的估计了下自己的道具,车票道具还有一次使用机会,这代表她只需要剧情要她死的前一秒使用,就不会产生对她本身产生任何的副作用。
人群中站着的乔尔正慢条斯理的任由走过来的史蒂芬帮他整理手术服,他瞥了眼不远处坐在轮椅上四处张望的白筝一眼。
“吃过药了?”
史蒂芬点了点头,“是的,她已经吃了将近三个月的药,不可能会记得她到底为什么来到医院了。”
“那就不太好玩了。”
乔尔嘴角弯了弯,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医院好玩,这次我们可什么都没做,是这群人自己弄出了这么一个地狱。”
史蒂芬沉默的继续整理乔尔的手术服,低着头蹲下身,将乔尔有些凌乱的衣角整理了下。
后者也不在意他的回应,看得出来,乔尔只是单纯的感叹一句,眼底的兴奋可是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白筝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身后推着她的助理不发一言的推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手术台。
乔尔姿势闲适的靠在一边,看着史蒂芬和助理们将表情懵懂的白筝抬上手术台,再用旁边的束缚带将她的四肢牢牢绑了起来。
“好可怜。”
乔尔站直了身体,他缓缓凑近手术台上明显开始紧张起来的白筝,温和无害的脸上透着浅浅的怜悯。
正在努力表演的白筝:“……”
不是,这句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有一点可信之度,唯独从乔尔口中说出来,白筝是怎么都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