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娟也没管她什么表情,急匆匆的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白筝就往走廊跑,路过门边时还没注意拐角的门框,白筝的支持瞬间严严实实的撞在了门框上。

白筝:“……”

剧烈的疼痛几乎是立刻席卷上神经,她硬是靠着自己的毅力忍住了抚摸膝盖撞伤的想法,憋着一张茫然无措的脸。

尼玛的。

白筝心中暗骂了一句,硬生生憋着这口气,垂下眼皮侧过头,在方娟看不到的盲区里扭曲了一张脸。

方娟依旧急匆匆的推着她往电梯口跑。

白筝吸了口气,刚抬起头,就看见旁边病房门玻璃窗上贴着的人脸。

白筝:“……???”

她后知后觉的朝着旁边的每张病房门玻璃上看去,映入视线中的一张张惨白人脸几乎是贴在玻璃窗上。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脸因为极度贴在玻璃窗上的原因几乎被压成了一滩肉饼,只有眼睛和微张的嘴唇能看出来他们是在说着什么。

白筝稳了稳刚才被吓了一跳的神经,仔细查看贴在窗户上每个人张开的口型。

随着方娟走的越来越快,周围本来都应该是空荡荡的病房门玻璃上,几乎全部都贴满了摊成饼状的脸。

白筝也终于在看见电梯门时,认出了那些人的口型。

他们一直都在重复两个字。

白筝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目光有些复杂。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