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整还靠在那，脸色惨白到泛青，一看就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二楼楼梯间感应灯在乔思安两人走后发出了“滋”的一声，像是某条电路突然被烧毁了。

楼梯间内瞬间陷入黑暗中。

宋齐抬头看了眼还在隐隐发亮的灯泡，没说什么。

他凭着这一点点亮光走到宋整旁边，拉着宋整完好的右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毫不在意身上骤然多不的重量，缓慢的挪动脚步走出了楼梯间。

等到两人回到病房后，宋齐将浑身无力的宋整挪到病床上，沉默着从面板中掏出了几乎从没用过的道具。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条细长的冒着黑气的丝线，眼中满是挣扎。

宋整看了眼他手中的道具，突然弯了弯眼睛，笑出了声。

就是声音有些难听。

宋齐抬头看他。

宋整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时隐隐有些笑意，他咳嗽了声，不动声色的将喉咙间的腥味咽下去才开口。

“我刚才就想说了。”

宋齐追问：“想说什么？”

宋整勾了勾唇角：“哥，你刚才笑的很难看，别勉强自己笑了。”

宋齐被他说的一愣，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他就有些哽咽。

“你真就是不怕死，是不是当哥哥的太放纵你了？”

“还好，其实哥你挺好的。”

宋齐气笑了：“就挺好的？”

从小到大他哪亏着宋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