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闻褚拉着成言转身,走在寂静的走廊里,转身走到了走廊拐角处消失。

“白筝”看起来有些懵,她看了走廊很久,直到耳边隐隐传来轮椅的声音,她才伸手关上了房门。

哦对,还趁手把红绸甩出来挡在玻璃上。

白筝:“……”

好熟悉的操作。

不愧是她。

接下来就是一如往常的寻找,然后,“白筝”在柜子里找到了熟悉的日记本。

白筝:“……”

原来她在失去记忆后,又将所有的线索重新找了一遍吗?

她沉默的看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寻找角落里的线索,满脑子里却满是闻褚在走前那句似是而非的话。

什么叫做,说了也没用?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敲响。

白筝看着自己飞快将看到的日记本再次放进柜子里,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去开门。

门外,面无表情的方娟冷冷的看着她,语气不算好:“病房内不允许锁门。”

“白筝”啊了声,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方姐,我吃完饭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困,一不小心就锁门了。”

说着她还打了个哈欠。

也不知道方娟到底信了没,反正白筝是看到她抬头望了眼房门上方干干净净的玻璃窗,眉间有些困惑。

白筝估计她是在想为什么透过玻璃窗看不见里面。

但是方娟明显没有再追问,“白筝”僵硬的背脊微微有些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