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率先察觉到他的异常，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乔思安挠了挠头，小声道：“我觉得今天晚上可能就会有手术。”

白筝一愣：“什么意思？”

林盼盼好像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乔思安老实道：“我和盼盼在院子里和那个老奶奶聊天时，那个老奶奶无意间说出来的。”

林盼盼颤着声音补充道：“对，那个老奶奶说的原话是，你们晚上最好不要到手术室门口去晃荡，那边每天晚上都是要做手术的。”

听到这，白筝脊骨处也缓缓开始冒冷气，“然后呢？”

林盼盼看起来快哭了，“然后就没有了，那个老奶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肯再说了。”

其他的就是些杂七杂八的随意聊天。

经过林盼盼和乔思安两人的话，白筝突然想到了小瑞和小慧那两个女孩说的话，脑子里乱糟糟的线索瞬间滚成了一团乱麻。

木安：“但是我和姐姐听到的话是让我们不要相信任何人。”

乔思安有些懵逼：“那，那到底听谁的啊？”

白筝皱眉想了想，看向旁边的沉默的江砚，猛然想到后者还没说他在院子里听到了什么。

江砚察觉到她的视线，叹了口气：“我没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白筝愣了下：“不应该吧？”

江砚也有些无奈，他揉了揉酸胀的额头，叹道：“我找了个，嗯，就是脑子可能不太正常的病人。”

江砚欲言又止的语气把几人的好奇心都给勾了起来。

白筝好奇道：“怎么个不正常法？”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白筝总觉得江砚在她问完这句话后脸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