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沉默了下,眼神从她垂在身侧有些发抖的手上移开,笑了下:“行,那盼盼你是一个人还是和谁在一块?”

刚做好心理准备的林盼盼瞳孔一震,啊了声:“一个人?”

白筝:“对啊,肯定有一个人得落单的,不然询问到的线索肯定少。”

旁边的乔思安挠了挠头,看向林盼盼:“那盼盼你和我一起好了,砚哥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江砚:“……”

他没忍住笑了下,温和颔首:“可以,那就这样。”

说完,他瞥了眼旁边故作镇定的白筝,漆黑的眼底满是笑意:“白小姐,不对,筝筝。”

如果只是简单的说的话,白筝还能没什么想法,偏偏江砚在说出这两个字时,几乎是缠绕在语气中,用一种奇特的,柔软的语气,几乎在她心脏处轻柔而深刻的扎了一下。

让白筝心脏有些痒痒的。

“注意安全。”

所幸江砚并没有说什么令人误解的话,只是说完后,就选择了一个坐在树下望着天空中病人走了过去。

白筝很快收起自己一瞬间的愧疚心,咳嗽了声,对着林盼盼安慰了几句,就带着木安往院子里走去。

身后,林盼盼看着白筝和木安的背影,缓缓叹了口气。

乔思安也跟着她一起瞅白筝两人的背影,不解道:“咋了?舍不得啊?”

林盼盼有些无语,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小声道:“就你是个傻子!”

乔思安满脸疑惑:“我又怎么是傻子了?”

什么啊?他又怎么了吗?

林盼盼:“不想跟你说,说了你也听不懂。”

“不是吧,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懂?哎林盼盼,咱们话得说清楚好吗!怎么说咱们也是校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