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医生在强行喂完陈观安眠药后,走到了白筝面前,他看了眼白筝,对上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陶冉,问道:
“这位女同学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筝总觉得他虽然是看着陶冉在和自己说话,却偏偏有一股视线围绕在自己身边。
下一秒,还没等白筝开口,旁边已经恢复过来的林盼盼老老实实道:
“她被人把脑袋打破了。”
高医生:“……”
他干瘦的脸上满是平静,好像并不觉得学生被打破脑袋算什么大事。
高医生弯下腰扶起陶冉的头,缓缓分开脑袋上方的头发,当看到那个已经凝固了的伤口时,目光隐隐透露出些许可惜。
一直注意着高医生动作的白筝眼神微顿。
可惜?可惜什么?
白筝的目光移到陶冉脑袋上方狰狞血腥的伤口上,有些不明白高医生的目光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难不成真是变态?
就在这一瞬间,白筝想到了一件事。
医务室里休息室的窗户是对着竹林的,这也就代表了如果高医生从窗户往外看的话,就一定能看到竹林。
那么他们中午在竹林里四处翻找时,高医生他,有没有站在窗户边上朝着竹林看?
光是猜测,白筝就觉得浑身发麻。
那种感觉,太恶心了。
就在这时,本来正在仔细查看陶冉头部伤口的高医生突然抬起头,朝着白筝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