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白筝微微松了口气。

就在白筝耐心的等待她们出去时,其中一个女孩突然开口了。

“那个,你们都看到那些了吗?”

白筝表情一变。

另一个女孩也沉默了会,压低声音道:

“看到了,谁没看到啊,我估计学院里的人都看到了吧?”

“啧啧啧,她才多大啊,竟然拍那种东西,恶心死了。”

“就是说啊,我都看不下去,你说她怎么想的?”

“对了对了,其实我听他们班齐茜说过,说她就是想火,所以才……”

“天啊,这也,这也太,哎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好像也听过……”

“……”

一开始的女孩打开这个话题后,聊天就止不住了。

所有的女孩好像被洗脑了一般不停的辱骂着明明是受害者的人,还言之凿凿的认为自己是对的。

最后的谈话在一声声中的不要脸中截止。

随着女生们一个个走出了卫生间,卫生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白筝站在原地,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些许冷凝。

有的时候,人的语言,会比打在身上的疼痛更为疼痛百倍千倍。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隔间内突然传出了低笑声。

说是笑,其实不是,那更像是一个走到绝境中在嘲笑自己的讽刺,听的人心底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