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茜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拍了拍长发女生的脸。
“怎么这次考这么差啊?怎么被骂了呢?怎么现在咱们班的班长,现在跪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班长这个称呼一出,隔间门内的白筝眼神瞬间一变。
是巧合吗?还是她这个身份,本身就代表了什么不一样的意义?
而隔间另一边的齐茜一边说着,好越说越来气似的,拽着长发女生的手越发用力,像是想要硬生生将她的一头头发给拽下来一般。
长发女生呜呜呜的哭着,不停摇头:
“我做错什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她披头散发的被人按压在地上,眼泪鼻涕什么几乎糊了满脸,看不清面貌。狼狈与自尊让她整个人崩溃,只能不停地重复一句话。
好像非要讨到一个理由,好平复自己现在的痛苦。
周围的四个女生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一个个却笑的歪七扭八的,为首的齐茜愣了下,更是笑的大声。
“哎呦,咱们班长哪能这么说呀?没错没错,班长你哪会有错啊?”
长发女生无措地抬头看她,呢喃道:
“那为什么,那为什么你突然这样对我?”
隔间后的白筝深吸了口气,眼中的冰冷几乎快要抑制不住,她伸手握上插销,正要拉开,却突然从缝隙中看到了对面隔间内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害怕,甚至,还带着担忧。
担忧?
白筝动作一顿,按捺下了手上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她看的就不止齐茜那一堆人,还有对面隔间内的女生。
洗手台前,齐茜蹲下身,和长发女生对视:
“怎么说呢,我就是讨厌看到你而已,讨厌你成绩好,天天就知道说这个说那个,不就当个破班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