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乔思安仿佛已经失去了当初在马戏团时被白筝戏耍的记忆。

宋齐被他笃定的态度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旁边和自己一样有些懵逼的宋整,一时间竟然觉得白筝说的非常有逻辑。

至于林盼盼,那就更不用说了,绝对是完全相信白筝说的所有话的。

当然,在场还是有几个玩家是知道白筝现在说的话只是为了先安抚住鬼婴的情绪,没有像乔思安他们那样完全相信白筝。

比如说江砚,比如说顾酒,再比如说在所有玩家中年纪最小,却也是唯三看出白筝安抚鬼婴的木安。

是的,木安也看出来了。

此时他的目光已经被香案下方的功德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他总觉得,这个功德箱有点不对。

它是不是,和一般的功德箱比起来,膨胀了不少?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自然也有其他人。

江砚看着目不转睛望着功德箱的木安,漆黑的眸底深处隐隐闪过些许赞叹。

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理解白筝那句话的意思了。

木安实在是太聪明了,而一个聪明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众矢之的地方的,序号组合凶狠的恶名实在是太大了。

江砚不觉得木安这么聪明的人会让自己处于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

正在努力給鬼婴洗脑的白筝也注意到了面前有些膨胀的功德箱。

她的声音一顿,心底隐隐有了些猜测。

随即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抬眸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的鬼婴,嗓音中带了些许蛊惑和诱哄:“宝宝,你说,你是不是需要喊一下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