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好奇的道。
白筝抱着鬼婴的手一紧,怀中的鬼婴难受的挤了挤她的胳膊,又继续低下头玩手中的长命锁。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但这只是个设想。”
就在木安以为白筝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白筝突然开口了。
白筝耸了耸肩:“我承认我一开始被你的话震惊到了。”
“但是木安,设想终究只能是设想,在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不应该用最坏的想法去揣测任何人。”
“如果按照你的意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设想他们会为了让孩子们活下来,宁愿割肉放血呢?这也是一种可能不是吗?”
木安一时有些呆滞,想要反驳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就像白筝说的那样,这只是万千可能中的一种可能性而已。
看着木安有些呆愣的表情,白筝笑了笑:“打个比方,就像你一样。”
木安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吗?”
白筝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你在其他玩家眼中是什么样的?”
木安一愣。
他在别的玩家心中是什么样的?
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还是为了活命,将所有和他在同一个副本中的所有玩家杀死?
木安有些恍惚的想。
好像这些几乎所有形容坏人的词,几乎都挂在了他的头上。
像是怎么都洗不掉了一样。
木安突然有些害怕,他抬头看着白筝,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角,语气几乎接近惶恐:“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