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蓦然一惊。
它记得,它记得什么?
白筝巴不得它记得,那样任务就更容易完成了。
但是鬼婴下一句话就让白筝的期待落空了。
鬼婴说:“我刚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将扔了出去,然后,往别的地方跑了。”
“这个东西,我在娘亲扔掉我的时候从她的手上看到了。”
它抬起头看着白筝笑,那颗畸形硕大的脑袋软软的靠在白筝的胸口处,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所以你一定在骗我,如果我的娘亲真的是想要找我的话,”
鬼婴歪着头看着它,纯黑色惊悚的眼珠一动不动的。
“她为什么以前不要我呢?”
伴随着这句话过后,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冰冷阴森的空气仿佛刀子般割着白筝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要将肌肤划破。
周围也响起了无数鬼婴们听不懂的细细碎碎的语言。
白筝可以肯定它们一定在讨论该用什么办法把她给咔嚓了。
想到这,白筝心中慌得一逼 ,表面上却还得装作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
鬼婴太多疑了。
白筝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低下头对着鬼婴轻声细语道:“不,是你误会你娘亲了。”
她摇了摇被鬼婴牢牢握住下半块的长命锁,笑了笑:“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还要抓着这块长命锁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