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怪他们。”
白筝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着自己所听过的话。
“可是你看起来,并不认同你说的这句话。”
木安敏锐的听出白筝真正的意思。
白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有些失笑:“我认不认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得知道这个道理。”
“人是由各种道理和法律,自己性格上的自我约束而产生的个体,如果你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那和野兽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白筝微微倾身,靠近了木安,嗓音温和,“这是别人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嗯,今天我说给你听。”
木安呆愣愣的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
野兽吗?
那么他以前,就是白筝口中的野兽吗?
木安茫然的想。
直到脑袋上方突然又传来被疯狂揉捏的劲道,木安才回过神来。
白筝又过了把手瘾,心满意足,“好了,我不知道你以前怎么过的,但是今天你没有松手,那就是好事。”
“这就是你和野兽间的差距了。”
白筝眨了眨眼,笑道:“不觉得心里很舒服吗?”
木安呆愣愣的抚上胸口,感受着胸口心脏处一上一下跳动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人与野兽的区别吗?
白筝看着木安那张脸上终于露出了属于思考的神色,也没打断他。
随着道路越来越宽,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出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