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神像后的白筝指骨紧握到几乎泛白,目光冷凝到近乎寒滞。

她注意到,旁边的将军和士兵们看着面前这一幕,眼中却是如出一辙的喜悦与兴奋。

他们在兴奋什么?

这种人间惨剧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跪在在地上王汉生被王二丫吼的心里一慌,手中的匕首握的却是越发紧。

他眼里满是狠意:“别怪我,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只是不想死!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说着,王汉生再也不顾不断挣扎的王二丫,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王二丫高高隆起的腹部捅去。

旁边看着的将军嘴角上扬,一双眼底满是阴沉而讽刺的笑意。

被制住的王二丫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怀有身孕的孕妇,见到丈夫手中高高落下的匕首,哪怕已用尽全力挣扎,却丝毫没有办法。

以至于到看到匕首接近腹部时,王二丫眼底已经满是绝望。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啊!

王汉生紧握着匕首,眼底满是狠意,却在下一秒连着匕首整个人都被不知道从哪来的红绸掀了出去。

他重重的摔倒在身后的两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身上。

士兵穿着几斤重的盔甲倒是没事,穿的单薄的王汉生却硬生生的张嘴喷出了一口血。

“谁,谁在那?!”

将军脸上的笑容一顿,转向了神像的方向,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