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白筝无比庆幸寺庙内的一片狼藉,因为过于凌乱,也就掩盖了她刚才泥泞的脚印。

透过神像和旁边红布的遮掩,白筝隐隐看见了为首的男人。

熟悉的盔甲与大刀。

是那个刚才还拿着大刀砍伤江砚的盔甲男。

只是此时的他并没有带着头盔,一头头发梳到头顶,扎成一个发髻,一张阴沉的脸上满是斑斑血迹斑斑,头盔夹在胳膊下。

这群身穿盔甲的士兵一进来,身上的血腥味浓烈的几乎让人作呕。

白筝毫不怀疑他们刚才到底杀了多少人。

这果然是个古今结合的副本吗?

白筝突然想到江砚质问顾酒时说的对抗本。

对抗,也就是对立相持,是由于每个人坚持自己所认知的行为和意愿,冲突而产生的一种对立关系。

按照现在剧情的发展,白筝大概能捋清一点了,比如御音村的村民,又比如现在眼前这些一看就杀人不眨眼的士兵们。

“将军,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被我们控制住了。”

其中一个士兵说。

被叫做将军的人点头,伸手将胳膊下的头盔甩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很好,告诉底下那些人,听话点,就少受点罪。”

他说着,抹了把脸上溅射到的血滴,笑了笑:“贱民就是贱民,好好说听不懂,非要让本将军动手。”

旁边的士兵连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