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安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瞄了眼上方被黑布遮挡住的神像,小声道:“砚哥,下一步该怎么办?”
江砚收回目光,看了眼乔思安,“等等人。”
乔思安:“等白筝姐吗?”
林盼盼也目光发亮的看着江砚。
江砚微微摇头,“对也不对。”
“你们没发现吗?”
江砚语气淡淡:“我们明明是最后一个出发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像是第一个到达寺庙的队伍?”
乔思安和林盼盼两人瞬间愣住。
对啊,顾酒他们和序号组合呢?
他们明明是最先出发的啊?按理说应该早就到达御音寺才对?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他们三个才是第一队到的呢?
因为大概懂了江砚说的话,寺庙内再次沉默了下来,除了庙宇外骤然加大的雨声与风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江砚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染上的灰尘,看着在烛火下漂浮着的大颗灰烬,眸色加深。
作为被村民们推崇至极的御音寺,为什么蒲团上的灰尘会这么大?
就像神像被黑布盖住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御音寺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缓缓响起。
刚站起身的三人身形一顿,转过了头。
门边差点被雨全部淋湿的白筝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着三人咧嘴一笑:“呦,你们都先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