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动作很难让人觉得他真的会睡觉。

就在玄阴即将出门时，白筝还是将藏在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到底，为什么要让蒋府变成这样？”

有仇吗？

白筝很难想象玄阴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整整将近五十年的时间布局，让蒋府彻底变成死宅，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听到身后的询问，玄阴脚步一顿。

过了几秒，玄阴微微侧头，露出一张精致惨白的侧脸。

他像是诧异于白筝竟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略微沉吟了片刻。

“可能是因为，我当时，真的很无聊吧。”

白筝目光凝滞。

玄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好像带了丝稚气似的苦恼。

“因为我想找点有趣的事情，所以，就做喽。”

玄阴的语气极其恶劣又残忍。

“让你失望喽，我可没有什么必须的理由。”

“只是我想，所以做了。”

“没有任何理由哦。”

说完，玄阴转身，像是乐于见到她脸上露出的各种复杂情绪，甩着拂尘消失在了院门口。

江砚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白筝，以为她被吓到了。

他走上前，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本应该面露悲伤的女孩眼底闪着的莫名的色彩。

就像是，找到了可以先发制人的理由，可以毫无顾忌放开的眼神。

江砚一愣，刚想安慰的话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