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若无其事的将吸气收了回去,颤巍巍的将右手收了回去。

江砚:“……”

白筝被他复杂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总感觉自己被看穿了,她故作轻松的哈哈笑了几声:“那什么,还是有一点点疼。”

说完,白筝扭头就往那群纸人让开的那条路上走。

江砚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白筝那只完好的左手,往后一拉。

白筝脚步一顿,直接被扯了回去。

这一拉一扯间,让两人靠的极近,近到白筝甚至隐约能闻到面前男人身上些许冷淡的墨香味。

白筝怔忪着眨了眨眼,压下脑海中莫名升起的半熟悉感,半开玩笑道:“怎么了江先生?揩我油啊?”

听到面前女孩的调侃声,江砚嘴角微扬,有些无奈的嗯了声。

“就是不知道白小姐现在这幅模样,有什么油可以揩?”

说着,江砚从商城里兑换了药粉,在白筝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拆开了纱布,小心翼翼的绕过过于狰狞的伤口将药粉洒了上去。

白筝垂下眼皮,看着自己那只右手干净的纱布再次包裹住,眸色微闪。

等到江砚将手中的纱布包裹好,他抬头,正好对上白筝复杂的眼神。

两人同时一愣,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依靠身高的优势,江砚微微低头,淡淡眼神从那颗艳红的红痣上微微掠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暖。

而在两人包裹伤口的时间里,不知道是不是看见白筝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那些本来让出一条路的纸人们又缓缓动了起来。

白筝余光中看到不远处偷偷摸摸动来动去纸人们,懒懒的喊了一声:“喂,我还在呢!”

说着,白筝作势掀开纱布。

偷摸着动来动去的纸人们动作一顿,随即快速的向两边跑去,又留出了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