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白筝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玄阴的肤色,真的白的有些过分了。
一个活人的肤色,再白能白的跟纸一样吗?
不是形容词,是笃定。
玄阴他,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这,白筝对旁边的江砚眨了眨眼,悄无声息的拉过江砚的右手,在他的手掌中慢慢划拉了几下。
江砚微微垂眸。
玄阴。
他就是玄阴?
江砚抬头看着面前正在一步步往李铁那走去的黑衣男人,眉心微锁。
……
李铁察觉到后面那个出声的男人一步步靠近,一股凉气也随之涌上后背,让他哆嗦起来。
他颤颤巍巍的询问:“谁……谁……是谁?”
“你……你要……要干什么?”
虽然现在那些追他的纸人已经不动了,但是李铁却感觉身后这个看不见面目的男人更为恐怖。
这是所有生物在面对恐惧时的下意识反应。
玄阴苍白的脸上勾出一抹笑意,一闪即逝:“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可以救你,就行了。”
说着,玄阴拿着拂尘的手微微做了个手势,僵在原处的纸人猛的往前走了几步。
那个本来离李铁最近的纸人,在玄阴的的刻意松弛下,白惨惨的双手骤然插进了李铁的肩膀处。
随着纸人的动作,只是血肉之躯的李铁肩膀处瞬间被插通,血腥的铁锈味瞬间弥漫整个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