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江砚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也没事,咳咳,不就是,不就是一些小小的虫子嘛!”

是啊,小小的虫子,不过是一大堆堆在一起的小小虫子罢了,还是活的不停蠕动的那种大白虫子。

白筝想到江砚曾经和那么多虫子待在一起过,突然觉得自己拍他肩膀的手脏了。

对啊!

江砚和他们靠那么近!谁知道有没有虫子掉落在他身上过?

想到这,白筝脚下微微往后退了退,刚才拍过江砚肩膀的手悄悄的在裙子上擦了擦。

应该不会有虫子吧?

白筝以为自己的动作够隐蔽了,却忘了自己和江砚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乃至于江砚其实将她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江砚险些被她气的笑出声,几分不加遮掩的气音露了出来。

“白小姐,我可刚给你把伤口处理好,你现在的动作是嫌弃我在虫子堆里待过?”

别说他根本不可能让那些恶心的虫子近自己身,就算近了,他那么细心的帮白筝清理伤口,她竟然只因为区区几个虫子就嫌弃他?

但是这带着委屈的话刚一落,两人皆顿在了原地。

白筝瞠目结舌的看着有些气急的江砚,突然笑出了声。

江砚脸色一僵:“……”

他刚说什么了?那带着明显怨气的话是他说的吗?

白筝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江砚的肩膀,桃花眼带着丝朦胧的笑意:“没想到啊!”

她看向脸色僵硬的江砚,知道他是在恼火:“江先生你这样挺好的,别老一副高冷之花不可攀的清冷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