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刺目的血液也瞬间从脖颈的断口处极速流出,仿佛喷泉般将门边四周染了个遍,甚至溅到了门边的红色冰块。

牡丹的身体也在下一秒掉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浓重的血腥味在整个卧房内弥漫开来。

血腥的场景使白筝胃部微酸,有些不适的移开了目光。

“怎么回事?”

白筝问,刚才她离牡丹的尸体比较远,并没有发现异常。

江砚眼皮微垂,轻声道:“我听到绳子割肉的声音了。”

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

哪怕它隐没在风声中,江砚还是听到了。

白筝微顿,看着地上还在不断喷洒血液的无头尸体,眼神复杂。

哪怕牡丹是为了贪慕虚荣而假扮新娘,但是这样的代价,是不是也太大了?

白筝微叹,下意识的朝门梁上的红绸望去,熟悉的模样使她瞳孔戛然瞪大。

她快速伸手摸索早上放进口袋中的绸缎,却摸了个空。

绸缎不见了!

江砚低下头,看着已经快要蔓延到脚边的血液,往旁边移了移,嗓音清冷:“绸缎不见了对吗?”

“你想的没错,白筝。”

江砚看向她,目光晦暗:“吊着牡丹尸体的红绸,就是昨晚吊死白猫的白色绸缎。”

区别在于,昨晚的白绸缎还没被完全染红,隐约还能看见白色,而今天的白绸缎,已经被血液完全浸透成了鲜红色。

白筝怔忪的看着门梁上随风摇曳的绸缎,心底冰凉一片。

到底是什么时候,白绸缎被拿走的?

这个副本是个环环相扣的复杂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