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跨火盆了喽!”
周围传来蒋府家丁们的欢呼声,一派喜气洋洋的气头。
“绣衾来盖娘共君!琴瑟和鸣得男孙!”
王宗汉高喊一声面板上的提示词。
喜婆扶着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子,缓缓跨过燃烧着火焰的火盆,笑的一脸褶子。
和其他人看到的新娘盖着红盖头小碎步踏火盆不同,王宗汉看到的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丫鬟扭曲着脖子,阴测测笑着看向自己的脸。
那股阴冷寒颤的注视感让王宗汉险些喊不下去台词。
但是人设不能崩。
王宗汉恐惧的冷汗直冒,最后他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边望着自己的蒋夭,状似沉浸的大喊自己的台词。
“举案齐眉谐白发,寿比彭祖八百春!”
等到台词念完,那股阴冷的注视感终于消失,王宗汉也舒了口气缓缓睁开眼。
他擦了下额角的冷汗,再次往过去时,新娘子已经恢复了盖着红盖头的正常模样。
此时新娘子被喜婆搀扶着已经跨过了火盆,白筝所想的火烧裙子也没有出现。
白筝看着不远处松了口气的王宗汉,胳膊肘怼了下身后的江砚,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会不会给某人带来疼痛感。
果然,在白筝这么一怼后,江砚沉默着离她远了点:“怎么了吗?白筝小姐?”
听到江砚这连名带姓的一通称呼,白筝满意的眨了眨眼,一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那个王管家的表情可不太好啊?”
对于正事,白筝还是很认真的,刚才她一直有往王宗汉那边看,王宗汉一开始看到新娘子时眼中的恐惧可作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