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人类可真是种特别矛盾的生物。”

明明一开始嫌弃的要死,却还是会因为一点点的温暖和陪伴逐渐上心,到最后,也会因为那唯一的亮光伤心。

更何况他当时才五岁。

白筝微微沉默了下,看着江砚在夜色显的更加乌黑的短发,倏地揉了上去。

被揉乱了头发有些发懵的江砚微微抬头,几缕有些长的碎发遮挡住他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凌乱的美感。

“不是都过去了吗?”

白筝勾着唇笑,在江砚的注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现在你挺好的,嗯,怎么说呢?”

月光下的女孩好像有些苦恼,随即像是找到了形容词一般恍然大悟:“虽然你看着不像好人,但是你确实也是个挺好的人啊。”

江砚:“……”

他轻笑了声,低下头将白猫的眼皮合上:“白小姐看起来不会安慰人。”

哪有人安慰人还在提醒别人,你其实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好人的?

白筝没在意:“从小到大没安慰过别人。”

一向都只有别人在安慰她。

白筝想到以前,微微垂眸,等她反应过来,旁边的江砚已经在将白猫的尸体往一个土坑里放了。

白筝站起身,揉了揉蹲久了酸胀的小腿,静静的看着江砚埋葬那只白猫。

那只黑猫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见江砚往土坑里填土时,还状似凶狠的冲着江砚叫喊着。

当黑猫发现自己阻止不了时,它在原地焦急的走了好几圈,倏地跳进了土坑,飞扬的尘土盖了它满脸。

江砚动作一顿,叹了口气,伸手到土坑中准备把黑猫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