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走廊，停在了还有些湿润的花园泥土地上。

江砚的眼神飘过远处的那些人影，似是看到了什么，极快凑近白筝的耳边，轻声道：“等会它们经过的时候，最好别呼吸。”

说着，江砚放开揽着白筝肩膀的手，若无其事似的转过头。

白筝瞥了眼他已经红透的耳垂，心中轻笑了声。

还害羞呢？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时，走廊远处那些绰绰约约的人影终于走近了。

白筝也终于明白江砚为什么说它们看着像是飘着的了。

它们看着也确实跟飘着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那是一群五颜六色的纸人。

为首的纸人穿着红色的衣裙，姿势妖娆的带着路，一张惨白的脸颊上画了两个醒目的红晕，以及被颜料涂的艳红的嘴唇。

但是它的眼眶处只有一片白色。

画它的人并没有给它点上能视物的眼珠子。

【异化书已刷新：纸人】

放眼望去，红裙纸人身后那群要么穿着白色绿色红色的纸人们，它们看着有男孩女孩，老人少妇，唯一同样的，就是脸上眼眶处皆是白茫茫的眼眶。

但这也代表着，这些纸人的眼睛，看不见人。

白筝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怪不得江砚说最好不要呼吸。

纸人们纸糊的脚只能摩擦着地走路，发出令人发麻的类似于指甲划过纸板的声音。

令人全身发酸的不适。

白筝听的眉毛都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