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想到已经被蒋夫人下令打死的蒋夭,心脏都仿佛被屋内的寒气冻的僵冷发硬。

蒋夫人,她知道,蒋夭是自己那一出生就被自己丈夫断定夭折的儿子吗?

白筝甚至怀疑,蒋夫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孩子还在世上,甚至不知道她怀胎十月生下的是个女儿。

怪不得,怪不得蒋夫人在听说蒋卓声会死时的竟然不是难过大于惊恐。

原来蒋卓声并非她亲生。

错了,错了,一切都错了。

白筝心乱如麻,将地上代表线索的纸慌乱的收入怀中,目光复杂的仿佛乱麻。

突然,白筝手上的动作一顿。

一阵阴冷的寒气骤然向她袭来,身后的温度几乎是在眨眼间就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瘆人的寒意透过后背衣服仿佛浸入骨头一般,几乎令白筝全身的血液冰冷。

白筝的背后一片发凉,她微微眨了眨眼,身体骤然往后一退,避开身后不断接近的冰冷温度。

房间不大,只不过退了几步,白筝就瞬间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场景。

本来躺在床上的蒋卓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他直愣愣的低着头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的龙凤喜褂衬得他本来惨白的下巴都有了几分红晕。

白筝注意到,他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的,仿佛无法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