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床头柜有两层抽屉,刚才江砚拉开的抽屉是第一层。
当江砚将手碰到第二层抽屉时,白筝和他不约而同的伸手将口鼻捂住,继续拉开了抽屉。
出乎意料的是,打开第二层的抽屉里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层抽屉里也没有第一层的珠宝,只是静静的放着一本黑色外皮的本子。
江砚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直到最后两人将抽屉门合上,都没有再出现那股奇怪的香味。
两人静静的待了一会,确定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声音,才同时离开了阿夭的床铺。
白筝走在后面,她回过头望向阿夭早晨走时铺的整整齐齐的床面,想到那个从一进副本第一个对她表达善意的笑容。
可惜了。
白筝想,毕竟副本里的人物,好像都是有固定的走向的,不然她也真不能理解为什么阿夭会在前厅那么顶撞蒋夫人。
阿夭真的有那么蠢吗?
白筝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月季,百合,自己那个蒋夫人身后面带笑容的不知名丫鬟,都不对劲,更别说今晚明明是来把脉,却莫名其妙变成恶心怪物的老人了。
白筝将这些疑点记在脑子中,侧头看向已经准备翻开本子的江砚。
江砚坐在床边,垂着眼皮缓缓打开了手中的黑色本子。
1916年5月22日,春,晴。
少爷把我从乞丐窝里捡回来了,说让我当他的妹妹,但是夫人说我只能做丫鬟,其实当个丫鬟就很好啦。